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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看护之淫乱【作者不不语】【完】


女看护之淫乱

  (一)

  六月天,若华看着窗外,心中一阵茫然,原本一个美满的家庭,在去年一场车祸中,不仅失去了双亲,唯一敬爱的大哥国祥也成了场物人,而年值双十的若华却为此担起照顾大哥一生之重任。这半年来,若华既要工作谋生,又要兼顾国祥起居生活,苦不堪言,尤其每晚为国祥更衣沐浴之事,一名弱女子更是难为,原有之男友不愿共同担负重责,三天前也告分手了,今後生活圈里只有上班、下班及国祥。

  若华吃力地将已除去衣物的国祥抱入了浴缸中,在半满的温水中为国祥清洗着。

  面无表情的国祥任凭若华以浴巾由上到下地清洗,若华洗到国祥胯下垂软的鸡巴时,忍不住想到无情的男友,情泪如珠串下。突然间,国祥之鸡巴抖动了一下,若华立即感应到了,心中想到难道这是国祥复原之转机?但是看着呆滞的国祥,似乎又无此可能。

  若华用玉手套弄着国祥的鸡巴,她感觉到手中的鸡巴似乎硬直起来,一线新的希望燃起。若华兴奋地以樱桃小口迎向国祥鸡巴,香舌来回吮吸着国祥的龟头与马眼,但是除了硬挺的鸡巴外,国祥仍是面如木鸡。失望的若华,只有含泪而止。

  次日,若华赶往医院,见了国祥主治医师文成,告知日昨之事,说到吹吮鸡巴部分,亦不禁含羞低语。文成听罢,感动万分,但是专业判断上却可能只是自主神经之无意识反应,故文成问道∶「国祥之反应是否有射精之高潮现象?」若华涨红着脸回道∶「大夫!没有,而我看他都没反应,也就停止了。」文成接着问道∶「若华!你有没试过用你的阴道插入国祥的性具?」若华低声回道∶「没有!我只有用嘴及手而已,前後大约十分钟。」文成低头沉思片刻後,起身关起应诊室的大门,回头向若华说道∶「为了解你的处置经过,请委曲一些,在我身上重复昨晚动作,这可能有助了解国祥的情况。」文成说罢就解开了裤裆,粗硕的阳具迎向若华。

  若华羞红着脸有些不安,但是想到国祥的病,只有曲膝长跪用手扶起文成的鸡巴,先用手轻抚着玉茎,接着再以口舌来回吮吸着文成的鸡巴。

  经过十分钟左右,若华只感觉到文成的鸡巴越来越粗大,已塞满她的小嘴,原来若华主动的吸吮已转换为文成之来回抽送。文成的鸡巴一阵抖动,一串精液射入若华口中深处,若华不及吐出,已全数吞入肚内。

  文成看着若华,冷静地说道∶「以国祥与我的感观敏感指数比较,如果说我是10,他只是2,也就是说以你用口交方式,我十分钟内射精达到高潮,国祥可能要五十分钟。当然,国祥成为场物人已有相当时间,他可能敏感指数还低於2,我想再等一下子,等我再度举起後,你以阴道插入我的性具,就我估计,由於短时间内再次交媾,我的敏感指数将降为8,我们可以藉此了解国祥可能反应所需时间,然後回家後,你再试着用较长时间去调整,希望能触动国祥的心智,加速他的复原。」

  若华点了点头,开始以舌头来回吹含着文成的鸡巴,同时手指指尖则在文成肛门及睾丸处滑动着,看着文成似无反应,若华的舌尖顶向文成肛门,微挺的香舌在肛门口来回画圈後,再推向直肠内,文成在麻的快感下,鸡巴又雄壮挺起直立。

  为了模仿国祥情况,文成平躺沙发上,若华掀起裙子,褪下内裤,以倒插腊烛方式将文成的鸡巴引入微紧的小 中,接着以活塞动作上下抽送。若华的阴蒂在强烈刺激下,忍不住呻吟起来,而文成忍住迎合之冲动,只是模仿国祥状况完全静止不动。

  经过了十五分钟後,若华已经精疲力竭,但是小 传来阵阵的麻快感直冲脑上,若华一阵昏 ,全身紧缩後,接着就是痉挛及高潮的快意,若华射出了阴精,而只听文成说道∶「不要停,忍耐点,继续再干。」若华强挺高潮後的无力感,继续上下抽送,又经过了十分钟後,若华再度高潮,此时已无力为继,起身改以玉手推送,舌头则含着文成的睾丸,终於三分钟後,文成再度射精。

  文成叹了口气说道∶「你回去尽量试试,但是以你的体力可能无法支持。我想我也替你找个体健的女看护,如果她愿意下,可能可以代劳为你帮助国祥。」若华想到看护的费用,也是哀怨地叹了口气,静静地穿起内裤离去。

    (二)

  若华经过医师文成的指导,回到家後,迫不及待地直奔大哥国祥的床边,心中已下定决心,无论多辛苦,她今晚一定要让国祥射精。若华用心地套弄着国祥的鸡巴,直到挺直坚硬即跨骑国祥之上,数百下之抽送,若华又是高潮一波又一波地袭向心头,但是国祥仍然不射如山,累坏的若华连将小 抽离国祥鸡巴的力气都没有下即趴在国祥身上睡着,不久清醒後,想起自己的责任,继续又是一上一下的长抽短送直到高潮再起後瘫倒床上。

  这一夜,若华的爱心支持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努力干着国祥的鸡巴,最後终不支倒下,看着仍然硕大的鸡巴,不觉黯然落泪。

  次日,正要出门上班时,门铃响起,若华开门後,迎面而来的是一位中年女子,身边则带了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中年女子自我介绍地说∶「很冒昧不请自来,我是文成医师介绍来的,听说你要找看护,且有特别需要,我想我应该很合适。对了,我叫阿雪,这旁边的是我的小孩隆隆,他有些智障,不过,不会碍事的。」

  若华看着阿雪,不安地回答道∶「你确定你的工作性质吗?那可是有些委屈的,你先生不会介意吗?」

  阿雪叹了口气,回答∶「小姐有所不知,生完隆隆後,我的先生早就跑了,不得已下,我就下海陪一些有钱大佬们睡觉谋生。这些年来,我自认床上功夫一流,所以也有不少恩客,只是,年纪稍大,就被一些年轻学历又高的大学女生比下去了,也有一阵时间没有接客了。不过,你放心,我身体健康又很小心,没有任何不好的毛病,这是文成医师的健诊报告,你可以参考一下。」若华看了一下报告,问道∶「我想问题是没有,只是价钱上,不知道多少才够?」

  阿雪很诚恳地答道∶「我从文成大夫那知道你的情形,同为女人,我很同情你,价钱上我不计较,只要你收留我及隆隆住在你这,有个安身所在,每个月有个一万元就可以了,但是先声明一件事,有时我还是会接些老客人,你上班时,可能会利用你家里交易,希望你也能谅解接受。」若华很感动地说∶「一万元我可以负担,你的条件我都接受,只是太委屈你了。」

  阿雪很豪爽地笑道∶「谈什麽委屈?我想先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功夫,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想先看看你的技术,因为光凭一个女人帮你哥哥可能不够,有时你也要加入,所以了解你有助我同时了解如何让你哥哥完成复健。这样子好了,就让你用我的隆隆试试,他是智障者,性方面反应也较慢,你不要急,就用他慢慢导入高潮射精,我会在一旁指导。」

  若华看着隆隆童稚的神情,略感不安地问道∶「这样子好吗?他还是个小孩子┅┅」

  阿雪笑道∶「小孩子?他六岁时就会吃我的小樱桃了,现在更不要说了,大家都是女人,不要忌讳太多了。何况找隆隆来最大理由也在於他的情况不会对外乱说话,这对你的名节也有助益。」

  阿雪回头就喊着∶「隆隆!来!让阿姨玩鸡鸡!隆隆也要吃 !」隆隆应声而来,虽为智障,但脱裤子的动作倒是很熟练,想来阿雪平日应常教导之故。隆隆伸手探入若华的裙内,坐在沙发椅上的若华不安地微微夹紧了双腿,但是隆隆一只小手却灵巧地沿着内裤下缘触入若华的阴户。

  若华第一次感受到男童滑腻的小手在阴道内转动的快感,淫水不觉就流了下来,原来夹紧的双腿也在一阵快意下松开。

  一旁阿雪则贴近若华,一手很轻巧地解开了若华的裙扣,另一只手则边解上衣衣扣,边沿乳沟滑入若华的双峰,大拇指及食指则轻扣着若华的乳头。

  此时解开裙扣的裙子也被隆隆退下至脚根处,露出的粉红色小内裤只见已湿透一片,隆隆兴奋地将若华最後一件内裤除下,伸头就直探若华被微密阴毛包住的神秘之地。

  若华只觉小 传来阵阵麻之感,原来隆隆已用舌头在小 上滑进滑出,不时还猛吸若华的阴蒂,对隆隆而言,这就像是母亲的乳头,但对若华而言,她正享受着幼童嫩舌带来的触电快感,加上阿雪熟练地在其双乳的上下移动,脑中已有接近昏 升天的冲动。

  阿雪看到若华高潮已近临界点,连忙拉起隆隆,同时用手按了按若华,示意若华吃隆隆的鸡巴。隆隆虽年纪不大,但一根小鸡巴也直立不垂,若华看着洁净无毛的小鸡巴,一股新奇感交夹着罪恶念头,更带给若华一种快意。若华张开小口,以香舌来回吮吸着隆隆的鸡巴。

  只听隆隆喊着∶「阿姨!隆隆鸡鸡好舒服啊!小阿姨!我要干你!让我干阿姨 !」

  若华红着脸,张开双腿,小 粉红的阴唇已微微张开,淫水在两片阴唇中渗渗流下。隆隆立即骑了上去,两只小手环抱着若华的腰,鸡巴就直插入穴,一旁之阿雪则扶着隆隆的背以防跌倒,同时一手就按着隆隆的屁股向前来回推送。

  隆隆的鸡巴很小,但是若华亦是少女之身,阴道甚紧,来回抽送也是快感不断。而隆隆从小只有和阿雪干过,阿雪的成人大 自然不能与若华相比,以致隆隆也兴奋地喊着∶「妈!我好快乐啊!我要干死阿姨!」不一回,隆隆终於射出精液,若华也在浊热的阳精刺激下,就要达到高潮。

  阿雪在旁突然冷不防用力捏紧若华的乳头,若华痛的叫了出来,下阴直达脑际的快意也为之中断。若华带着怒意看着阿雪,不明白她的所为意义何在。

  阿雪笑着说∶「若华!你要救你哥哥,就要克制自己不能轻易有高潮之念,如果每个妓女都像你一样的话,大概接客不到三人就要死翘翘了。」若华恍然大悟,忙向阿雪道谢,并请教阿雪床上功夫。

  阿雪笑道∶「大妹子!这还不难!首先你要学会不动心,这个我待会再教,第二要学会叫,所谓叫就是叫床叫春。你刚才与隆隆干时,虽然很爽却不敢大声叫出,而男人如果在干你时可以听到一些淫荡之声,多数会提早高潮射精,也就是会让你不会太累。此外,前戏也很重要,看你刚才吃隆隆鸡巴的样子,你还太嫩了,我会教你到光凭一张嘴就能让男人高潮的本事。所以,不动心、叫床、前戏三项基本功夫才是救你哥哥之不二法门,否则任何女人与你哥哥干,一定都会弃甲而逃。」

  若华回道∶「所以要让我哥哥复原,其实不一定只有用干 一途,如果他潜在意识仍是清醒下,可以用任何手段都可。」

  阿雪点点头回答∶「不错!你领悟力很高,我想你一定会学会。我想今天就到此为止,今晚我就会搬过来,明後天你请个假,我想先教你些入门功夫。」次日,若华静静地在客厅等着,不一会,阿雪已穿着透明睡衣走来。若华看着阿雪,她睡衣内不着一物,三角地带明显地呈乌黑状,一对丰乳随着步伐移动左右摇摆着。

  阿雪走到若华面前,笑盈盈地说道∶「大妹子!今天就先从口技教起!你先脱光衣服,我们用六九式口交,我如何挑逗你,你就依样葫芦。」有了昨天的经历,若华也不再含蓄害羞了,很快地若华就脱的精光,然後平躺沙发上,阿雪则反向骑上若华躯体,开始以蛇般之舌头在若华身上滑动。

  阿雪不愧是个中老手,对若华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一下是以舌尖轻点敏感之处,一下又是用快频式的吸弄乳头、小腹及阴蒂,一下又是来回长距离的以舌头从屁股洗滑至乳沟,再左右沿着乳房打圈直到乳头处,而此时阿雪的双手亦未空闲,她的指尖亦在若华大腿、腰侧等地来回扣弄着。若华被阿雪如此侍候,全身麻痒不止,小 淫水直流,忍不住哎了起来,自己不禁用手指朝阴户内直捣,口中也不停地喊着∶「好姐姐!我受不了了!教隆隆来干我!」但是此时阿雪反而一收笑容,严肃地说道∶「这不是让你爽的,忘了原来目的吗?你要学着做啊!」

  若华听言立即冷静下来,脸上为之一红,接着立即与阿雪交换上下姿势,依印象逐步摩仿阿雪动作,只听阿雪一旁不停地指点技巧,开始时,若华动作似嫌笨拙,甚至还不如她自己原有之技能,但三十分钟之後,聪慧的若华已完全掌握个中技巧,不但阿雪动作都能做到外,自己又添加一些变化,最後兴起之下,甚至再将阿雪翻转身子,沿着背部至屁眼处,用舌头来回吮吸及扣弄,即使如阿雪之老手亦不禁流下淫水,娇声喘息不止。

  一阵激战後,若华与阿雪都忍不住发情起来,於是两人找了隆隆相偕到了国祥房中,由阿雪吹吮着国祥鸡巴,而若华则将小 贴在国祥嘴上来回滑动着,而隆隆则在妈妈阿雪身後用心地吻吮着阿雪的阴户。

  不一会,国祥鸡巴直挺向天,阿雪就老实不客跨骑上去,「噗吃」一声就入了套,然後阿雪就一上一下地抽送着,同时在阿雪示意下,若华以刚学以刚学会的口技在国祥身上吮吸着,只有隆隆状似可怜地在一旁无人理会,只好自己打起手枪。

  经过约半小时後,阿雪与若华换手,改由若华的小 导入国祥鸡巴,阿雪则直攻国祥屁眼,二个女人卖力地逗弄着国祥,最後若华终於不支泄身趴下,阿雪即接下再干直到高潮才下来。阿雪下来後,推了推若华,若华忍着疲惫之身子勉力再上,如此来来去去,二女人都历经三次高潮後才告休息。

  国祥经此高度刺激後,鸡巴仍然硬挺如旧,但是细心的若华发现在国祥眼眶内已有几许泪痕,原本无神之眼已回复一些感激之意,这个发现,让若华欣喜若狂,她知道国祥复健有望了!

  阿雪欣慰地看着若华说道∶「你哥哥一定会康复的,不过你也很聪明,我的功夫你是一学就会。但是从刚才的过程里,我注意到你平均每次不到十五分钟就高潮泄身,这样是不够的。如果你能如我般持续到每次约五十分钟下,配合我俩合作,一定能很快地帮助你哥哥康复。从明天起,我就先教你如何叫床发浪。另外,我有个建议,你现在收入也不高,又要兼顾国祥,在我调教下,不如下海做鸡吧!不过,我们做鸡是做高级的鸡,客人就由我来找,拆帐就三七拆吧!以後你我就姐妹相称,原来每月一万元也不必付了,凭你的姿色加上我的技巧,你一定会有成就的。」

  若华不假思索即回道∶「就让姐姐安排吧!」

  阿雪笑道∶「瞧隆隆在那打手枪之可怜状!自从他干过你以後,我这做娘的老 ,他可能也没兴趣了!你就当做好事,给他干一次吧!记得明天是另一门技能学习之开始,我会带你去深山老庙去苦练,直到你能发声让老尼姑及老和尚也动了色心欲念才算成功。」

  若华点了点头,回过身来就抱起隆隆到床上,任由隆隆恣意玩弄与交合直到射精为止,不知不觉已是午过三时。

  累坏的若华就含着隆隆的小鸡巴睡着了,但是这一觉睡睡醒醒,因为精力旺盛的隆隆,一直不停地吸吮着若华的小 ,不经意间就会因麻难耐醒来,拗不过隆隆,只能用口为隆隆品萧到隆隆高潮射精才能再次入眠,最後在阿雪发现之下,大声斥责并拉走隆隆,这才真正睡它一场大觉。

  (三)

  隔日在晨晖照耀下,若华带着股愉悦心情起床。想到阿雪所提下海之事,当下即写了份辞职信寄给公司,心中想到的是∶这一刹那起,此生完全不同了。

  若华原有的一些羞耻之心,基於拯救唯一亲人的坚强意念也不再保留了,而且既与前男友、哥哥、医生、隆隆等都干过了,再多干几次也没有差别了,反之内心深处却另勾起一份狂野之性欲,那是一种沉沦於男女性爱之欢愉,若华再也不能没有它了。想着想着,若华忍不住闭着双眼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阴蒂,幻想着被一群男人轮交之乐趣。

  用过早餐後,阿雪留下隆隆在家,交待若华穿上裙子,但却同时交待不得穿内裤,然後两人偕同出门,直奔山里一处古庙。

  这座古庙外观古朴,香火看似不旺,阵阵传来之木鱼及诵经声,若华闻之心中不觉为之一安。

  跨过木门进入,阿雪拉着若华,在其耳畔低声说道∶「这间庙入门後即分左右两院,左院是尼姑庵,右院是和尚庙,左右两院平时不相往来,据传闻说,本来两院各有独立门户,但是十几年前,因为台风之故,吹毁两院院舍,在资金不足下,经两方商量,这才修建为一间寺庙,又为了修行之便,这才於庙中再分左右两院。」

  若华四处观望後,问道∶「那这两院有多少人?」阿雪笑道∶「不多不少,每边各三人,左边的老尼姑法号慈心,另带着两个中年尼姑,右边的老和尚法号证心,则带着两个小和尚。妹子!你看孤男寡女的却多年不生往来,实在可惜!」

  若华好奇地再问∶「好姐姐!你怎麽这样清楚?难不成你在这出过家?」阿雪点了点头,回答∶「不错!当年被老公遗弃时,就有出家念头,不过来了这里不到一个月,就无法忍受平淡孤寂的日子,只好落跑了!」说完这话,阿雪就带着若华到了两院中堂之後巷里,开始教起若华如何发浪及淫叫。开始时,若华还有些不安,但阿雪模仿浪 之声,的确声声入耳,无法抗拒,跟着就一起叫了起来。

  此时,阿雪拿出两根电动阳具,分了一根给若华,两人平坐地上,松开上衣并解开奶罩,双乳自然就弹放出来,接着掀起裙子,两腿向前打开,在没穿内裤下,一根电棒就直达黑森林之深处。二人就一手捧着奶,一手拿着电棒在阴户内抽送着。很自然地,两人的淫声叫春此起彼落。

  只听得一串如下之春声不绝於耳∶「嗯┅┅噢┅┅好麻好痒啊!不嘛!我要嘛!嗯┅┅噢!爱死哥哥的大鸡巴了!快嘛!快来干我嘛!嗯┅┅噢!噢!噢!

  哥哥干的我好舒服喔!干死妹妹的小 了!」

  「用力一点!噢!噢!不要停!不要停!好心肝的花心都要开了!」「噢!哥哥好会干 喔!干死好心肝了!」

  「啊!噢!妹妹要出来了!好哥哥!用力干!噢!妹妹流了好多水给哥哥干啊!」

  ┅┅

  此时,木鱼诵经声都没有了,若华看到巷内两面墙边人影浮动,阿雪更是不停地叫着,有些词太过淫秽,若华几乎已无法学习,但是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只有努力学着。

  不一会,只见一名光头小和尚已经在墙边脱下裤子用手自慰起来,另一名小和尚则端坐一旁,口念佛号,但胯下鸡巴却不听使唤地硬了起来。

  另一面靠尼姑院的墙,则隐约传来呻吟声,若华站起探头察看,只见两名中年女尼手拿着小黄瓜也在阴户内抽动着,眼见不久就要进入高潮境界。

  阿雪口中不停发声,人却站起走向小和尚,一头就探入和尚胯下品吮阳物,和尚本来还想抗拒,只是鸡巴被阿雪小口一套上,已无法自主。而阿雪先在和尚龟头上滑转二圈,然後停在马眼上以舌尖点吸,小和尚初经人事,一阵强烈刺激後,阳具就喷出热灼之阳精。

  另一名正在打手枪的小和尚,见状不发一言,就掏出鸡巴朝阿雪的後方插入阴户,阿雪左右上下扭动下体,和尚的鸡巴被旋转的阴道抽送着,不到二分钟也就射精完事。

  阿雪拉着若华淫荡地继续用舌及口分向两个小和尚的鸡巴吮弄吹吸,不到五分钟,两名和尚的鸡巴又直挺如松,这次阿雪及若华改采上姿,以小 来回套弄和尚鸡巴,一直到和尚已近高潮时,却抽身而退。

  和尚已欲念大起时,忍不住求起阿雪及若华,但是二人不为所动,反拉着二名和尚翻墙至女尼院。二名中年女尼正在云雨欲降之际,见到二名精壮和尚,本来还心存忌惮,但是一想今日窘状已被识破,一不做,二不休,也顾不了如此许多,就自动迎向和尚交合,此时四名出家人就在墙边干了起来。

  阿雪笑着向若华说∶「不错!你天资很高!已有六成功力了。只剩下老的二名不知如何?」

  离开四名出家人,二女向大厅走去,只见佛堂内一对男女正在交合,原来老的二位和尚及尼姑早就破戒相干了。

  老和尚练功多年,一根玉棒就是直挺不萎,老尼姑则在数百回抽送下,老井略嫌乾枯,不耐久战,已泄身倒下。

  阿雪及若华见状,互相一个会心微笑,就走向前去,分就上下身直攻老和尚所有敏感地带。若华以新学叫春之声配合口技在老和尚身上滑来游去,阿雪则被老和尚压骑在下,一根八寸玉茎在阿雪阴户内直捣花心。

  历经数百回合後,老和尚叹了一口气,拔出阳具,久守经年的阳精还是射了出来。若华一旁立即向前以口迎着老和尚的鸡巴,从睾丸舔到马眼及龟头,将阳精吸吮乾净,老和尚则舒坦地投以感激眼神。

  那日之夜,二女陪着六名出家人共进晚膳,出家人彼此也不再互相避讳,一场晚膳,竟成了八人无遮大会。

  当晚,先由若华陪着三名和尚轮番交合,老和尚直攻若华 心,一名小和尚则由若华後庭进攻,另一名和尚则站立任由若华口交。若华第一次被三人同时攻进三洞,高潮是一波又一波无法停息,直到无力再战为止。

  然後再换由三名和尚与一旁观看早已心痒如麻的三名女尼继续第二次交合,若华则与阿雪在一旁发浪淫叫助阵,叫到後来,连尼姑也无法忍耐学了起来,和尚此时更是干劲十足。

  次日事毕,二女离去,回首看着老庙,心中想到的是∶出家人还是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经此一事,若华已尽得阿雪多数真传,惟留不动心之定力与耐力,则仍待调教。

  阿雪与若华回家路上,在下山的小径上,阿雪拿了个跳蛋给若华,要若华塞入小 中,同时沿着裙边将控制器置於上衣口袋内,再将开关打开,阿雪也比照放了跳蛋在自己阴户内。走不到三十公尺,若华已被跳蛋震得连路都走不直了,只觉得从花心传来阵阵快感,原本收紧在阴道的跳蛋似乎就要被一波阴精冲出体外,而回头看着阿雪,则是老神在在,毫无所动。

  这一路,若华走得很辛苦,由於没穿内裤,也无法用手去按住 口,而越忍耐下,下阴传来的麻刺感就越利害,终於最後一道防线破功,跳蛋滑出体外,若华脚也软了,扶着路边的树干喘息着。

  阿雪看了看若华,叹了口气,说道∶「所谓之不动心,你还要苦练。明天我会教你技巧,然後再带你上街练功。」

  回家後,阿雪交待若华暂时休息後,心中已在盘算如何进行另一场不动心的训练。

  (四)

  连着二、三天,若华与阿雪都没外出,二女只要有空就是陪着国祥交合。起初国祥如同木头人般一动也不动,但随着次数之增加,若华发现国祥鸡巴有时也会流出淫水,而当若华吹吸国祥鸡巴时,偶而也会感觉到国祥龟头会微微地发胀而有些迎合若华舌头之感。

  想到最敬爱的大哥复原有望,若华更是加倍努力的干,有时还是一旁的阿雪不忍见到若华已胀红的小 ,劝着若华不急一时。

  没上班的若华,想到家用无着也是担心异常,但是阿雪却坚持刚出道不可贱卖,故有些不入流的客人也没让若华接下,倒是阿雪很讲义气,自己却三不五时接些熟客,而赚到的皮肉钱也多少分给若华一些。二女感情日进,已形同姐妹。

  这一天,阿雪因昨夜与恩客大战数百回合,累得无法起床,若华手拿着昨晚阿雪给的部份生活费,心中也是十分不安,尤其看到阿雪不但接客维生,又配合自己与国祥交合,很想也分担接些客,只是如何拉客却毫无概念,只有无奈的叹气。

  突然电话响起,若华接起後,对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前上班的总经理明鸿来电关心,明鸿说道∶「辞职後生活还好吗?大夥都很关心你,你大哥的病一定把你累坏了。」

  若华回答∶「谢谢总经理关心,目前还好,大哥的病也好了一些。」明鸿带点邪意地再问∶「那天有个朋友说去过你家,而且有个美女可以陪着睡觉,我是狠狠地骂了他一顿,这不是坏你名节吗?不过,看他说的就像真的,还好形容下的长相与你不同,否则这不就太惨了。话说回来,人为生活所迫,也不能怪人,我想如果你真的有金钱需要,只要开口,做总经理的总会帮你的。」若华突然觉得,为何不就接了这个客?於是大胆地回道∶「总经理大人!我是需要钱,但开口就有些不便,你如果给我一些帮忙,小妹可以为总经理做一切事。」

  明鸿笑道∶「我说开口不是开脚,我怎会趁人之危呢!不过,你一定也很寂寞,什麽时间有空,我来陪陪你。」

  若华淫声地回道∶「经理大人!只要你想来,我随时有空,做个女人的确很可怜,如果你能给我一些安慰,我会很感激的,就怕你老婆知道不高兴。」明鸿低声说道∶「不要提那个女人!我待会就来,我安慰人是很有一套的。

  不!若华!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说吧!我干女人是很有一套的。你想被我干吗?」

  若华又淫声地回道∶「你坏死了!我以前最敬重的就是总经理,想不到总经理对我用『干』字。不过要干也要被像总经理这麽好的人来干,就怕总经理女人玩多了,对我这种普通女人不会认真的。」

  明鸿乐的连说∶「不会啦!以前在办公室就很想干你了,只是没有机会。记不记得有次你送公文来我办公室?我只是随手摸了你胸部一把,你还当场要我放尊重点,害得我痒到今天都没机会发泄。其实那时你顺从一些,我早就让你爽歪了,女人天生的 不就是要给男人干的?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会搞到你舒舒服服的,只有哥哥这根大鸡巴才配得上你的小蜜桃。」若华想到当年在办公室那段故事,心中忍不住恨从心生,当时总经理不只是摸了她的胸,甚至用一手抱住她,同时另一手则伸入裙内摸她的小 .若华当时用力推开他,狠狠骂了他一顿,最後结局是二年来没有升迁,也没有奖金。

  想到往事,也无法不想起家中变故时,她低声下气向公司借支,总经理只给了她一家宾馆的房间号码,她没去,当然最後借支也就没了。

  更令她无法忘怀的是∶当她改向公司另一经理私人借钱时,那位经理满口答应,但当她去拿钱时,只是在办公室里拉下裤裆拉炼,掏出鸡巴迎向她,一手拿着十万元支票,一手指着鸡巴说∶「小美人!快来吹我的宝贝!就当是先付利息吧!把我吹到爽,让我搞出来了,钱就借给你。」那时为了要付国祥手术费及医 费,只有含泪为他吹萧。

  记得那位经理也不怜香惜玉,除了要若华跪在地上吹吸他的鸡巴外,他自己再用手抓紧若华的头发,一前一後地推送,而硕长的鸡巴直挺喉咙深处,想吐也吐不出。最後那位经理终於高潮射精时,也不拔出鸡巴,更不让若华离开,而只是紧推着若华的头部向前顶住鸡巴,若华就硬生生地吞下了所有精液,而那位经理的鸡巴还在若华口中滚来转去,直到整根阳具软化退出後,还手持软湿的鸡巴在若华脸颊及双唇上来回抹擦,这才告一段落。

  当时若华不顾羞耻,急忙拿着支票去银行领钱,却惨遭止付退票,打了个电话给那位经理,只听他说∶「老子现在就是不想给,不高兴你去告我啊!看你还要不要做人?这样子好啦!老子还没爽够,你来陪我睡一个晚上,我就给你十万元,不用还喔!是现金喔!要不要随你。自己想想好了!如果你要卖 ,十万元至少要搞上十多个男人,跟我干,不过一人而已,你很算的。嘿!嘿!」若华当时只想死掉算了,还好医院方面文成医师帮忙,代付所有费用,这才解决问题,但是从那天起,她就恨透这间公司,因此这次阿雪要她下海,她对这份工作亦毫不留恋。

  然对着明鸿总经理电话的淫荡笑声,若华已学会不再生气,反而淫声回道∶「你真的好坏!几年前事都还挂在心上,你看看,你都把人家都勾得快疯了!人家想到你,下面都在流出水了。快来!我等你干!不过钱方面,你也一定要帮我喔!」

  明鸿连声应好,就挂了电话。

  若华挂完电话,两条清泪不禁淌下,想到如此下贱淫荡的话都能说出,简直不像原本清纯的自己了,但是想到国祥、阿雪及自己,不禁下定决心不再犹豫。

  挂了电话,回头就看到一脸倦容的阿雪。

  阿雪看了看若华,轻声地说道∶「刚巧起床尿尿,就听到你的电话,不要太在意将发生之事,把它看成是种工作,一种需要专业的工作,我会教你的。今天起,我会找不同型态的男人与你交合,直到你完全不在乎为止,也就是不动心的定力与耐力。」

  若华回道∶「谢谢姐姐!不过以前公司的主管都很恶劣,我想报仇。」随即将当年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阿雪。

  阿雪听完倦容全消,反而很严肃地告诉若华∶「你放心!这笔债我一定帮你讨回,女人不是好欺负的。」话毕之後,就对若华交待一些要领如何设计明鸿方法。

  许久之後,明鸿依约来到,若华身着一套黑色连身内衣,腿上则穿着洞状之黑色吊袜,明鸿见状,已是色心大动。进了大门,明鸿也不管是否有他人在场,拉着若华就是上下其手。若华露出一付欲迎还拒之状,但明鸿老实不客气地就将若华按倒在地,当将内衣拉高至腰际时,明鸿看到在吊袜交叉之三角地带,竟是一丝不挂,微嫩的两片阴唇夹着一线微开红粉的阴穴,而当明鸿的手指拨开稀松的阴毛再探入阴道内时,手指上传来若华微微紧闭的触感,看来若华已有相当强烈的感受,这带给明鸿更大之快感与征服欲。

  明鸿当下即自行宽衣解带,黑硕的鸡巴破裤而出,直挺而立,正要将阳具插入若华樱桃小口时,就只看到若华站了起来,笑盈盈地说道∶「总经理哥哥!你忘了赏小妹一些零花了!」

  明鸿大笑一声,就从一旁之西装口袋中掏出一扎五万元现金给若华,同时笑着说∶「如果你愿意被我包养的话,我每个月可以给你十万元。闲话少说,先给哥哥大鸡巴止止渴,润滑润滑这宝贝。」

  若华收下钱後,即将阿雪所教之功夫全部用上,即使是吹萧之前戏,若华处理的无微不至,从明鸿鸡巴的每一寸都忽轻忽重地交待到,随时若华香舌走过之处,明鸿只觉一股麻感不断传至脑际,尤其是若华在点吸马眼时,又不停地发出淫浪之细语。明鸿一时无法克制,竟然提早射精,白色浓稠的精液射了若华满脸。

  明鸿只觉意犹未尽,竟然连大门都还没进就告弃甲,这对男人尊严是很大之伤害,所以明鸿看着若华,摆出想再干一次的神情。

  此时,若华轻吻着明鸿已垂头丧气的鸡巴,然後笑盈盈地说∶「大哥哥!不要急!小妹也还没爽够,当然要再接再励。只是,小妹想再给大哥更大的快感,就自行做主在你来之前又找了位美女陪大哥,到时来个双响炮,就让大哥做做皇帝,这样可好?」

  明鸿高兴得连嘴都合不拢了,笑着说∶「当然好啊!但是不可以让我等太久喔!我可是一会功夫就可以再干了。」

  若华淫荡地笑道∶「不会久的,人已经在门外等了。」此时,从门外进来一位年约二十左右、面貌皎好之少女,身材比例都十分匀称,尤其是一双修长的腿配上几乎无法遮住内裤的迷你裙,明鸿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明鸿立即说∶「来!来!我先打赏!」然後就从口袋中再拿出约万把元塞进少女的乳沟中,也不忘顺便伸手捏了一下少女下阴小 处。

  少女欠身行礼,然後自我介绍,该女子名唤「小菊」,自称是若华的小时邻居,最近来台北找工作,一时不顺故暂住若华家,由於生活之需,故愿意陪若华一起伺候明鸿。

  明鸿连说∶「找工作!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只要你和若华今天让哥哥我爽上天。」

  小菊很快地就脱除全身衣服,就如蛇般地盘上明鸿大腿,低头就是朝着明鸿鸡巴吹吮,而若华则在上方用心地经营明鸿的乳头。明鸿夹在二女之间,快感非常,一下是捏了捏小菊的胸,一下子又是用手在若华阴户内打转滑动。不到一会,明鸿鸡巴又壮硕如初,他下了决心,二人都要干到小 ,这才够本。

  此时若华先上,横躺床上,任由明鸿跨骑之上,明鸿的鸡巴「噗吃」一声就插入穴内,而小菊则趴在明鸿身上,用其阴部顶着明鸿的屁股向前推送,这人肉三明治干在一起,让明鸿兴奋得只觉血液上升。

  明鸿有了上次教训,这次也不急於一时,对着若华忽轻忽重的插送,干得若华不禁嘶喊。百来次抽送後,明鸿突然一转身,又拉着小菊干了起来,小菊迎合明鸿动怍左右上下摆动,让明鸿的鸡巴每一寸都贴合着小菊的阴膣,而此时若华也灵巧地溜到明鸿身後,含着热茶吻洗着明鸿的屁眼。

  又历经了百来下之抽送,明鸿前有小菊的小 伺候着,後庭又有若华在舔吮着,突然一阵快意激起,阳精又一次射出。

  明鸿拔出鸡巴後,二女同时一左一右侧躺明鸿身边,然後二张舌头来回吸吮着明鸿鸡巴,每一滴精液都被二女以舌头吮净。

  明鸿看着二女,各有千秋,这个皇帝真是太舒服了。

  明鸿离去後,阿雪即从房间另一边走出,对着小菊说∶「谢谢姐妹帮忙!可惜你的爱滋病无法医治,这里有些钱,你就拿去用吧!」原来小菊是阿雪当年认识的欢场女子,但很不幸的是她得了爱滋,表面上虽看不出来,但是却因为这病如同死人。

  这次为了报仇,阿雪找上她,她听完故事,二话不说,自愿免费服务。而报仇之过程中,亦经精心设计,此即为若华先安排被干的原因,至於完事後之共同吸吮鸡巴,只是表面如此,若华并未吃下任何一滴被小菊碰过的精液。

  当阿雪拿出钱後,小菊拒绝收下,反而安慰若华後离去,对小菊表示很遗憾身泄爱滋,否则大可三女同上帮助国祥复健之话,若华只有永怀在心。

  阿雪欣慰看着若华说∶「今天你为了报仇,虽有交合,却不动心,我想再安排几个不同男人与方式,你就可以明白妓女不会随便动情之理由。」若华看着阿雪,心中想到的是∶我一定要成功。

  随即二女即安排如何告知明鸿可能得到爱滋之事,想到明鸿知悉後之痛若,若华满意地笑了起来。

  **********************************************************************写後感∶

  写完这篇後,再来就准备进入完结篇,很想写些不一样的东西,但是就如同以前用不同笔名写过的一些文章,虽然也有不少肯定多於否定之评价,但总有些重复之感。

  而一篇好的色文,需要的是超脱之想像力,但性爱之动作描述,也一定要有个人实战经验为基础,否则就会像一些缺少实战经验者写的文章,内行人一看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而好的色文,应该是自己看时也能引发生理连动才算成功。

  (五、完)

  受阿雪之托,小菊在三日後约了明鸿见面,谈有关找工作之事。明鸿见机不可失,放下手边所有工作即前往赴约。见面後,明鸿要求小菊伴游四日,当可安排工作机会。小菊满口答应,明鸿兴奋地带了她远至普吉岛渡假,前三天,除了用餐与一些水上活动外,几乎无时不刻不在床上交合。

  最後一天,明鸿已无法仅仅满足於一般常态交合,他开始要求小菊实现一些他曾经有过之性幻想。

  在明鸿安排下,二人雇了一艘快艇,船夫很尽职地在PP岛附近找到一处无人小岛,二人全身赤裸仅带着一个大救生圈即下水进行浮潜,在水中稍事观赏水中美景後,二人即钻入救生圈中,明鸿拥抱贴紧着全裸的小菊,小菊尖挺微软的胸紧触明鸿的快感,将明鸿胯下的鸡巴由垂软推至硬挺。明鸿在救生圈内尝试着用腿夹住小菊,并将鸡巴朝小菊的小 插去,但是水中不同陆地,没有淫水的润滑,明鸿连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欲念已至极点的明鸿已急的想不顾一切硬上。

  此时只见水性甚好的小菊离开救生圈,游回船上,不一会又回到明鸿身边,只见一下子小菊潜入水中不见人影,明鸿正在纳闷生气之际,突然间在冰冷海水中孤立之鸡巴被一股温暖的肉体包含,原来小菊正用小口含吮着明鸿的鸡巴,在冷热交替之下,明鸿感受到奇异又狂野之触感。

  可惜没有多久,小菊就浮起换气并钻进救生圈内,明鸿仍意犹未尽的望着小菊,但小菊只是笑着指着手上从船上取来的油精,同时小菊用手引导着明鸿鸡巴插入小菊 内。此时,明鸿毫不费力地就直捣禁地,原来聪明的小菊已经在她阴户内涂满油精。

  随着海浪起伏,救生圈内的二人在海上忽高忽低,相对明鸿的鸡巴亦在小菊的穴内回转起伏,明鸿看着小脸透红又呻吟不止的小菊,忍不住以舌头插入小菊口中深吻,交缠的双舌互相来回磨擦着,下体的鸡巴在快意之催促下终告不支射精。

  此时小菊用力夹紧着明鸿的鸡巴,明鸿只觉除了整根宝贝完全包含在小菊温暖的穴外,身体所感受到的则是冰冷的海水,强烈之温差对比下,温暖的肉棒更成为所有感觉之集中点,配合龟头处被花心传来阵阵的力量向前一吸一放,明鸿已有些虚脱之感,直到鸡巴软化滑出为止,明鸿乐地笑了起来。

  次日清晨,明鸿起床後,不见小菊,稍事观察,发现小菊行李也不见了,只看到桌上留了张医院检验单影本,明鸿看完後,已呆如木鸡┅┅同一时间之台北,若华在阿雪安排下,正进行不动心之训练,阿雪之计划很简单,就是让若华在不同场合、与不同对象交合,直到若华将性交与感情完全分离,并达到一般妓女之心态。阿雪对若华进行一些行前教导後,即要求若华穿上一件长度及膝之中庸裙且不着内裤下出门。

  出了大门,若华本来有些不太习惯不着内裤之穿着,总觉得下阴有些空荡荡地,但是不久之後,却反有轻松之感。

  第一个对象,阿雪带了若华到电影院,买了早场的票就进场找对象。此时,戏院里的客人寥寥无几,看到前排一位中年单身男子独自在场,若华就大胆地坐到他的身边。

  若华轻声地向那位陌生男子说∶「先生!我与男友吵了一架,我要报复他!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戏院里给你我不是卖的,不过你一定要保密,离开这里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好吗?」

  男子略为犹豫一下,但看到若华的美貌,随即兴奋地点了点头。

  若华拉着男子的手,起身向边侧坐位移去,就位後若华即低下头去先用手隔着裤子抚摸着男子的鸡巴。男子的鸡巴快速地绷顶着裤裆,若华缓慢地拉开男子的拉炼,用手掏出坚挺的鸡巴,然後以舌头在龟头上打了两转,再沿着马眼向下滑至鸡巴根部,这个动作重复了数次後,男子已有些坐立不安,只觉全身麻不已。

  男子在高度快感下,一双手也在若华的身上游走,右手捏了捏若华柔软的臀部,接着就将手沿着股沟伸向小 ,男子兴奋地发现若华裙下居然未着一物。

  男子右手中指顺着微开的小 插入阴户之中,大姆指则揉转着若华的阴蒂,若华只觉一阵荡然,淫水顺着手指流下。

  猛然想起阿雪的行前教导,若华收起春心荡漾的淫念,心中学着去将这个过程当成是一种机械化的动作,但是口中仍不停止吹吮鸡巴的动作。

  此时男子已按捺不住心中欲火,随手将夹克铺在地下,拉着若华在椅座下方想直接就干。若华则小心地将预备之保险套含在口中为男子套上,性急的男子旋即开始不停的抽送动作。有趣的是∶放映中的影片是爱情文艺片,电影情节说的是一个罹患绝症的女人与她男友的爱情故事,而当若华与男子在交合时,电影正在演着女主角收到绝症检查报告的段落。片中女主角正黯然落泪时,背景音乐配合着哀怨的曲子,而若华则不停地随着男子鸡巴的抽送发出淫荡的叫声。最後,在女主角转为放声大哭时,男子达到高潮射精。

  若华将男子鸡巴上的保险套取下後,然後再妩顺地以舌含吮男子鸡巴来回吹品,当男子鸡巴垂软後,若华也将整根肉棒清洁完毕。

  若华完事後立刻离开该男子,同时回到阿雪身边。此时,阿雪已相中另一名坐在最後一排的男子,当若华返回後即指示前往进行第二次交合。

  这一次就无法如同上次顺利又快速完成射精交合,该男子身高一米八,近九寸的巨硕阳具就像狗 一般。若华很费力地完成前戏并套上保险套後,该男子要求若华以坐姿在上进行交合。若华每一次的起落,都可以强烈感受到鸡巴直顶花心与鸡巴充满整个阴道的感觉。

  在前五分钟之上下抽弄时,若华几乎无法忍受下体串起的撕裂感与欲仙欲死的快意,忍不住就要高潮泄身,但是想到学习之目的与哥哥国祥之病,只有咬紧牙根,冷静自己狂欲之念,不一会,若华发现自己成功地压制花心传来的快意,对她而言,一切只是一连串的活塞运动。

  终於,男子达到射精阶段,他满意地抱着若华,若华则坐在男子腿上,同时扭转着下身,男子鸡巴在若华的 内回旋着直到软化,若华这才离去。

  阿雪与若华在街上用过午餐後,即神秘兮兮地拉着若华前往市郊山区一处农舍。阿雪走进农舍後,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年约六十多的老人。老人自我介绍後,即亲切地招呼着二位女客,然後引着二人来到农舍後方。

  农舍後方搭了一排矮房子,房外堆了一些破烂垃圾,若华向屋内看去,只见隐约有二、三个人影钻动。

  老人名称老表,虽然人过六十,依然精神抖擞。老表指着屋内说∶「我是个老荣民了,房内住的都是我以前同袍战友,平常就靠捡捡破烂为生,逢年过节没钱时,还经常靠阿雪帮忙救济,这阿雪真是好女人,若华!你要好好珍惜这个朋友啊!」

  若华点了点了头,但仍然不明白来此地之原因。

  阿雪笑了笑,拉着若华低声说∶「这里都是些老男人,但是玩起女人来,可是经验老到,你在此可以由轮奸中学习妓女的心态与技巧,而且又可帮助老人退火解闷,这可是功德一件。妹子,你愿意干吗?」若华有些不安地问道∶「但是这些老男人看来有些不太乾净,有的看来都几天没洗澡了,我跟他们干起来,怎麽会受得了呢?」阿雪回应一句∶「你以为一般妓女有挑客人的权利吗?你以为客人都会洗刷清净才上床吗?要救你哥哥,就要练到不会受此影响。这次交合,你就不要他们带套子了!」

  若华想想也是有理,即不再坚持,任意接受阿雪之安排。

  不一会,四个老男人都到齐了,若华在户外草地上斜躺着,雪白的双腿在阳光下显得更为明亮诱人。老表第一个不客气地就解着若华上衣的扣子,丰盈的双乳在老表熟练的手指下张开,老表迎头就向上吸吮。其他三名老男人见状,也兴奋异常,有的脱裙子同时以手指在 内滑动,有的则扯下被老表解开一半的上衣亲吮若华滑嫩的後背,有的则沿着若华的小腿向上亲吻直至大腿内侧。

  当若华被突如其来的四对手上下抚摸及舌头吹吮下,整个躯体只有强烈淫乱之感,尤其每一寸肌肤,特别是乳房、大腿内侧及嫩 之神秘私处,如触电般地被刺激着,若华的淫水如同泄洪般流之不止。

  阿雪在旁观看,只知不妙,连忙向前用力拉扯着若华的阴毛,一阵痛楚将若华的淫荡之心收回,若华自知已动了淫心,这才定下意念不再发浪。

  四位男子玩到一半後,重新调整姿势,若华采狗状之跪姿,前方一名男子掏出微黑的鸡巴由若华品吹,下方则躺着一名男子,其阳具直插入穴,第三名男子则由後方以鸡巴朝若华後庭推进,只有老表反而退到一旁观战,阿雪则在旁为老表品箫。

  前方男子的鸡巴似乎已多天未洗,一股强烈之臭骚味冲向若华的鼻内,但想到阿雪之教诲,若华忍着恶臭,只是不停来回地以舌头刷洗着男子的鸡巴直至洁净,男子舒服地忍不住抓住若华的头,一前一後地迎着自己的鸡巴进行口交。

  在下方的男子也没闲着,除了以手用力揉捏着若华雪白的双峰外,老而弥坚的鸡巴则在若华的阴道内左右旋转着,若华可以感受到花心不停地被鸡巴顶触碰着,若非心意已能把持守定如一,则高潮可能一波又一波被激荡而起。

  最难以忍受的,莫过在後庭推车的老汉,若华的後庭尚为处女地,但被鸡巴插入抽动下,肛内传来一阵阵奇异的痛麻感,那种感觉痛的想喊停,但是另一方面又隐约在麻痛後有种不知名的快感。

  此时,前方男子已达高潮,他用力将若华的头贴紧自己的鸡巴,一股热精直射若华口中。若华无法转动她的头,但口中之舌则绕着男子的鸡巴旋转吮吸,不一会,男子满意地抽出垂软的鸡巴,一时舍不得离开,还一手扶着鸡巴朝若华脸蛋上滑来滑去。

  同时下方之男子不久亦达高潮,在射精之刹那间,他用力向上挺去,阳精冲向若华花心,而双手则握紧若华的一对乳久久不愿松手。若华的花心被男子阳精冲激下,也是一阵荡然,而胸被夹紧之压迫感亦在痛楚中带着一些受虐之快意,如非定力已够,若华早已不支倒下。

  而经营後庭的男子则仍不停地长抽短送,老表在旁不禁赞道∶「老葛!你真有本事,到现在还挺得住!」

  老葛笑了笑,回道∶「这娘们够劲!老子很久没有开过这种货了!我看等我干爽了,就看你老表收尾了!」

  此时若华开始如蛇般扭动屁股,老葛则不时用手捏着丰臀,或是以手掌拍打双臀,若华被老葛干的娇息不止,後庭也越来越向上翘起,同时运用淫声发浪地猛叫,终於老葛在连续快速的几下抽送後射精。

  若华正想稍事休息时,老表带着被阿雪品吹已近坚硬的鸡巴上来了,他摸了摸若华的小 ,发现淫水滑润不足,当下就在手心上吐了两口带痰的口水,朝着若华的阴道抹去,若华虽有些不净之感,但却激发另种原始野性的欲念。

  老表以手由外向内润滑了若华的小 ,随即将鸡巴插入。若华在老表数百下的抽弄下,馀存的定力也快丧失,忍不住抱起老表,改以坐姿交合。

  老表舒适地坐在地上,双手扶着若华的柳腰,若华则采主动在上以 套弄老表的鸡巴,随着淫念高涨,若华动作越做越大,一旁阿雪则上前用手掐住若华的两粒乳头,总算在阿雪的帮助下,若华又压下濒临边缘之高潮,而老表亦在若华的套弄下终告解放。

  疲惫不堪的若华完成四人轮交後,在一旁忍不住倒头大睡。熟睡中,梦见已逝父亲来看她。梦中,慈祥的父亲心疼地看着受尽皮肉之苦的爱女,不禁低头落泪,尤其目睹被多人轮 的嫩 已红肿翻起,只有用手在小 上轻柔的按摩。

  若华在梦中侧倒父亲怀中,并叹道∶「爸!这是命!」老爸闻言更是伤感,一手抱着赤裸的若华上身,藉着手掌在乳房上的游走,似乎正在回忆爱女出生後为其洗澡的往事,另一手则仍不忘继续为若华的小 按摩,以求弥平她的肌肤之痛。若华重返慈父怀中,温馨之情不断,原来疼痛的嫩也似乎减轻不少痛楚。若华看着父亲,撒娇地贴上父亲的胸膛,随即亲吻久违的父亲每一寸肌肤,心中恨不得这场梦永远不醒。当若华吻到父亲的鸡巴时,父亲忍不住为之一颤,然随即而来的亲情与触感则让他重拾生前家庭之乐。

  当若华技巧地吹品父亲鸡巴时,父亲笑着说∶「女儿!你真的长大了!你妈都没有这种技术。」

  若华回答∶「只要爸爸不要离开我,我愿意帮爸爸尽孝,让爸爸快乐。」突然,一阵刺眼阳光照入,若华自梦中惊醒,这才黯然低头念及慈父早已归天。

  与阿雪回到家料理完晚饭後,若华即与哥哥国祥进行复健工作,不同以往之处,若华定力已较前更佳,所缺乏的不过是体力而已。

  经过一天的多人交媾,若华仍以坚定毅力继续与国祥之复健,一旁阿雪不忍之下,拉开若华,柔声地说道∶「妹子!不急这一天!今天由我来就好!」阿雪掀起裙子,迎身即上,一边与若华闲聊家常及指点今日之表现,一边则以超人之耐力坐插国祥鸡巴,隆隆虽是智障,也很懂事地在旁用小舌头为若华来回推抚发红的小嫩 ,若华张开大腿,看着隆隆尽心地服务与阿雪的帮助,心中对这对母子充满感激,而隆隆幼嫩的舌头亦将若华的小 得到最大的安抚,不知不觉中又想起梦中的慈父。

  接连着三天,每天都由阿雪带着若华上街找交合对象,有时在公车上,甚至是路边的流浪汉,若华都随时进行训练。

  第五天之上午,阿雪告诉若华已不必再训练了,她已完全掌握要领。从这天起,二人除了为生活接客外,就是与国祥不停止的交合。

  终於一个月之後,当若华正卖力地干着国祥时,只听国祥喉间发出咳痰声,接着奇迹出现,国祥说出多日来的第一句话∶「若华!谢谢你!」这些日子来,其实国祥一直保有知觉,但是就是无法恢复肌肉神经之运作,但他很清楚妹妹与阿雪为他奉献的一切。国祥看着一旁的阿雪,伸手抚摸着他这些日子已很熟悉的躯体,流着泪说∶「你肯嫁我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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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帖被夕阳萧鼓在2016-05-28 12:40重新编辑 ]